最近在看由侯文詠所寫的「危險心靈」改編的連續劇。
雖然還未看完,但內容卻讓我很有感觸。我很慶幸,自己雖然也是在教改中受教育的,
但我所遇到的老師、還有學校,都很正常。既不像片中的學校老師課後補習,
學校也沒有所謂的能力分班。在我們這一代,
師生關係早已由原先的「上」「下」分明,逐漸轉為「亦師亦友」,
以傳統倫理的權威方式來壓制學生,現在已不再適用。
片中主角謝政傑因為想快樂學習,不去補習班,上課看漫畫而被罰在走廊上課七天,
其母與導師(詹老師)談話時導師出言辱及她,導致謝政傑與詹老師發生推擠衝突。
其後因有「學生不補習,老師差別待遇」一說,詹老師停止課後補習。更甚者,
學務主任等人與小傑母親商量:以悔過書交換詹老師能繼續課後補習,
但悔過書竟被詹老師當成證據,拿去獎懲委員會,記了小傑一個大過。
其後小傑母親四處奔走,望能善了此事,但詹老師很堅持,除非以小傑轉班作為交換,
否則沒商量餘地。小傑母親只好求助於媒體,接二連三的一連串事件掀起巨大風波。
大家明明知道學校老師課後補習,違反教育局規定,
但在家長們的要求之下此事持續進行。詹老師甚至於公開場合一再否認此事,
直在罪證確鑿才終於鬆口。謝政傑的掙扎與矛盾,
我懂(雖然我覺得他沒怎麼演出來,不過整個劇情是很有張力的)。
我也曾經,很厭惡上學,我也曾經,羨慕過「拒絕聯考的孩子」。
台灣的教育就是這樣,總是要求孩子合群,在學校團體生活;
卻不知道不是每個孩子都適合這樣被教育。對討厭學校的人來說,學校簡直像監獄。
讀書代表成就,成績代表一切,不會讀書的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中無法生存。
教改是一定要的,但現在仍沒有走在正確的路上。既然是考試主導教學,
就應該從考試改起。聽在這裡上高中的朋友說,
上課時,約30%~40%的時間都是同學在發言(這似乎是因為考試會考申論題的關係),
絕非台灣的「蔣光超、貝多芬」,而學生與老師的互動並非輩份分明的,
師生之間的爭論也很常見(在我們眼裡就是:沒大沒小)。
這在台灣簡直是無法想像的。說了這麼多,我也只是希望,台灣的教育,會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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